近代史那些事儿:原来红领巾一开始是卡布其色

近代史那些事儿:原来红领巾一开始是卡布其色

也就是说,中国的色情产业,在清末民国时期,似乎是有它存在的合理性。妓院在旧中国,也许实际上在社会上扮演了一个“减压阀”的角色。所以,考虑到当时的历史传统和社会环境,国民政府很难下得了禁娼的决心。
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税收。对妓院进行征税,是政府的一大财源。例如上海公共租界,“花捐”就是“工部局”的一大税源。而国民政府其实也通过“公娼”的方式,向众多的妓院征税。国民政府是一个弱政府,这毕竟也是这一大笔税源。

所以,在国民政府时期的中国,“公娼”是合法的,而“私娼”才是非法的。什么叫作“公娼”呢?所谓“公娼”,就是由国民政府发放营业执照、公开挂牌营业的妓院。而“私娼”则是指那些没有征得国民政府许可,而在暗地里无照经营的妓院。因此,“私娼”也被称为“暗娼”。

我们来看一个法令,北洋政府1915年颁布的《违警罚法》第7章第43条,有如下的规定:“暗娼卖奸,或代为媒合及容留住宿者……处十五日以下之拘留或15元以下之罚金”。可见,北洋政府只罚暗娼(私娼),公娼是不罚的。

北伐之后的1928年7月,南京国民政府也颁布了《违警罚法》,与北洋政府一样,国民政府也是只禁私娼,不禁公娼。

02.民国初年士兵月赚7元:可养活全家

中国近代史上所谓“抓壮丁”现象,指的是国民党当局使用强制手段,强行征召青壮年男子入伍、参加战争的行为,这种行为的确引起了争议,甚至遭到了普遍的非议。

其实,这个问题和中华民国的“兵役制度改革”有关。从晚清直到民国初期,中国的旧式军队实行的是一种叫做“募兵制”的制度。“募兵制”的主要特点是:人民没有当兵的义务,部队募兵需要依靠金钱待遇来吸引人,兵源没有保证,而且也不设“民兵预备役”。

例如,冯玉祥当年到清军里当兵,就不是被强拉的,而是冯玉祥自愿的。为什么自愿当兵呢?因为冯玉祥家里穷,冯玉祥要解决自己的经济出路。《我所知道的冯玉祥》一书,记录了冯玉祥和战友赵卓志的一段对话:

赵卓志:“冯将军,您是从哪家军校毕业的?”

冯玉祥:“我一天的书都没有念过。我从小家里穷,如果我哪怕能有一间房、一亩地,我是决然不会当兵的!

冯玉祥的话说得很坦率:“只要有一亩地,我都不会当兵”。这例子说明,在清末民初,当兵是一个混饭吃的出路,或者说得通俗一点,在“募兵制”之下,当兵就是一份工作、一种职业。而且,在“募兵制”之下,当兵这个职业,待遇其实是还不错的。

台湾“中研院”整理的《于达先生访问纪录》,收录了胡宗南的参谋长于达先生的回忆。于达说,在民国初年,当兵收入的行情大概是这样的:二等兵每月7元;一等兵7元5角;上等兵8元;上士15元。依照当时的物价水平,每月3元至4元,就可以养活一家人。一个二等兵,每月工资7元,养活一家人,是绰绰有余。

而与“募兵制”相对的另外一种兵役制度,叫做“征兵制”。“征兵制”的主要特点是:人民依法有当兵的义务,部队征兵不是依靠金钱激励,而是依靠强制手段,兵源有保证,而且常设“民兵预备役”。

与“征兵制”比较,原先的“募兵制”有两大弊端:兵源无法保证、无预备役民兵可用。因此在战争中,“募兵制”逐渐显现出它的劣势。国民政府在20世纪30年代初,越来越感到应该解决这个问题。因此,国民政府决定,必须要革掉“募兵制”这个落后的国防制度,尽快实行现代国家所普遍采用的“征兵制”。

于是在1933年6月17日,国民政府出台了一部新法——《中华民国兵役法》,这部法律,划时代地标志着“募兵制”的寿终正寝和“征兵制”的正式施行。这个新的法律,有以下关键条文:

第一条:中华民国男子,服兵役之义务,依本法之规定。

第三条:男子年满十八岁至四十五岁,在不服本法所定之常备兵役时,服国民兵役,平时受规定之军事教育,战时以国民政府之命令征集之。

这个《中华民国兵役法》的第三条,其实就是国民党“抓壮丁”的原始法律依据。于是,人们开始逃避兵役。阎锡山部将杨元璐在其著作《阎锡山军闱揭秘》里回忆,在新的“征兵制”下,许多老百姓都不愿意当兵,有钱的人家,选择“退财消灾”、贿赂征兵工作人员,以这种手法逃避兵役。有不少征兵工作人员,就靠这个发了财。

其实,国民党当局看到了“募兵制”的这个弊端,于是开始模仿西方军事强国,实行“征兵制”,规定“成年男子人人都有义务当兵”,停止了“用钱募兵”的做法。这个做法的初衷是好的,它规定了成年男子人人都有义务当兵,一旦打起仗来,中国的兵源就可以源源不断,国防力量在理论上就会强大。

但是不料,没有了金钱报酬,许多人都不愿意当兵,于是,国民党当局的征兵工作,遇到了巨大的困难,为了解决这个困难,国民党当局决定采用强硬手腕——强征新兵。这就是所谓“抓壮丁”现象的由来。

03.孙中山亲日:曾说日本人不是亚洲人?

孙中山亲日吗?这其实也是一个“刻舟求剑”的问题。诚然,孙中山在早期,的确有过大量的亲日言论以及行为,最典型的就是多次向日本人承诺:帮助我革命,事成之后,我把满洲(东北三省)委托给你们日本治理。

于是,我们有不少的历史爱好者,拿孙中山早期的这一类亲日言行来判断孙中山,说孙中山是个亲日派、汉奸、卖国贼……但是,人们往往没有看到,其实在1915年“二十一条”事件发生之后,孙中山对日本的态度,已经逐渐由“亲近”走向了反感、防范,甚至是对抗。

也就是说,孙中山其实只是在早期有点亲日,而到了后期,则是转向了反日。我们不妨通过史料,看看孙中山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间,发表过什么样的“涉日”言论。

1919年6月24日《民国日报》的一篇访谈文字,名为《孙中山先生答〈朝日新闻〉记者书》,在这篇访谈中,孙中山对日本《朝日新闻》记者,发表了自己对日本扩张国策的反感,以及对日本收敛其国策的期望。

在该篇访谈报道中,日本记者问孙中山:“为什么中国人这么恨日本?有没有办法调和两国人民的感情?”对此,孙中山给出了一篇很长的回答,由于篇幅所限,在此不照录原文,孙中山回答的大意是:日本军阀逞帝国主义的野心,向中国发展侵略政策,两国的国策在根本上不能相容。例如,日本在(1914年)攻克青岛的时候,曾经对外宣称,会将青岛归还中国,但是在巴黎和会上,日本竟然食言,要求继承德国在山东的殖民权益。这无异是出卖中国人的举动。中国人能不恨日本吗?日本的政府和军阀飞扬跋扈、为所欲为,但同时又幻想中国人民不和他对抗,反而和他亲善,那岂非是白日做梦?!希望日本能悬崖勒马,对中国从根本上取消扩张政策,东亚才能和平。

由此,我们可以看出,至少早在1919年五四运动之后,孙中山对日本,已经是充满了微词,他对日本已经不如辛亥革命之前那样亲近,而是充满了警惕、防范甚至是对抗的情绪。

再来看一篇《新韩青年》1920年3月1日创刊号,刊登了一篇《中国前大总统孙逸仙氏对日本谈》,其内容是孙中山于1920年1月1日接受东京《大正日日新闻》记者的访谈。

在这篇访谈中,《大正日日新闻》一名姓“大江”的日本记者对孙中山说:“希望先生您不要将我看作日本人,请您将我看作亚洲人”。不料,孙中山很不礼貌地回了他一句:“你们日本人根本就不是亚洲人”。大江记者大吃一惊,问孙中山为何这样说。

对此,孙中山也给予了很长的回答,其大意是:你们日本人是亚洲的侵略者,你们自称为亚洲人,那么请你们将东三省的殖民权利(指大连、旅顺、南满铁路等)还给中国,另外,也请你们将朝鲜半岛还给朝鲜人民!有兴趣的朋友,可以去搜索到原文拿来细读。这些都是白纸黑字的史料,有籍可查的。

可见,到了1920年的时候,与辛亥革命前后大不相同,孙中山已经不再谈什么“将满洲委托给日本”,而是恰恰相反,要求日本人从满洲(大连、旅顺、南满铁路)滚出去。此时的孙中山,其对日本的态度,已经和十年前有了天壤之别。

04.惊! 比日本更早称呼中国为“支那”的是唐玄奘

比日本人称呼中国为“支那”更早的,是一个唐代的中国人,他就是我们所熟知的“唐僧”——玄奘法师。

玄奘法师在其口述的著作《大唐西域记》里面,记载了拘摩罗王和玄奘法师的一番对话如下:

拘摩罗王:“自何国来,将何所欲?”

玄奘法师:“从大唐国来,请求佛法。”

拘摩罗王:“大唐国在何方?经途所日,去斯远近?”

玄奘法师:“当此东北数万余里,印度所谓摩诃至那国是也。”

这段文献翻译成现代汉语,是以下的意思:

拘摩罗王:“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?来我们这里干什么?”

玄奘法师:“我从大唐国来,是来求佛经的。”

拘摩罗王:“大唐国在哪里?要走多少天?有多远的路程?”

玄奘法师:“往东北方向走几万里路,印度叫支那的,就是指的大唐。”

玄奘法师所说的,只不过是一个事实,古印度将大唐国称呼为“至那”“支那”“脂那”。

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,是在唐朝。当时的唐朝,是日本崇拜和学习的对象。于是,从唐朝开始,一些日本僧人就开始在文献中,称呼大唐国为“支那”。那时的日本,不但对大唐丝毫没有恶意,而且还相当地仰慕大唐。

唐朝时代的日本僧人,为什么称呼大唐为“支那”呢?因为当时的日本僧人和唐僧(玄奘)所读的,是同一批梵文佛经。古印度人将中国称为“支那”,唐僧也跟着学,于是,日本僧人也跟着学。

可见,“支那”一词,从其诞生的最初来看,其实并没有歧视、侮辱、蔑视中国人的意思。“支那”一词在日本进一步的推广,是从江户时代(17世纪初)起,当时的中国,处于明朝时期。

那么在明朝的时候,日本为什么不称中国为“中国”,而是沿袭旧称,继续称呼中国为“支那”呢?因为,日本要避免混淆。

在明朝以前,“中国”这个名词,并不常用。当时大明国的周边小国,都知道“大明国”“大明”,而不知道“中国”。也就是说,在当年明代的时候,“中国”这个国家名称,在国际上其实是不常用的。

反而是在日本,有一个地方名叫“中国”——日本本州岛西部的“山阳道”“山阴道”两个地区,在日语中,合称“中国地方”,也简称“中国”。

因此,如果把大明国称为“中国”,则在日本国内必然会造成混淆。所以,日本从明朝开始,举国上下就习惯了称呼大明国为“支那”,而不叫“中国”,为的是与日本国内的“中国地方”区别开来。直到后来抗战胜利,日本迫于战胜国——中国的压力,才普及了“中国”的称呼,并开始迁就中国,将日本的“中国地方”改称“山阳地方”“山阴地方”。

尽管如此,由于历史的惯性是如此之大,直至今日,仍然有不少日本人将日本的“山阳地方”和“山阴地方”称为“中国地方”,所以有时候在日本谈“中国”,仍然会产生歧义。

事实上,将中国称呼为“支那”的,远不止日本一国,至少还有以下国家的语言中,都称呼中国为“支那”,如泰语、法语、马来语、德语等等。更有甚者,俄语更是将中国称呼为“契丹”,至今仍是如此。

在中国的历史上,将中国称呼为“支那”的,也不仅仅是日本人。在中国,大量的汉民族英雄和成功人士,都曾经将中国称呼为“支那”。

中国皇帝唐玄宗,写过一篇名叫《题梵书》的诗:

鹤立蛇形势未休,

五天文字鬼神愁。

支那弟子无言语,

穿耳胡僧笑点头。

可见,咱们这大唐朝的堂堂皇帝,也把自己的国家叫作“支那”。

梁启超在他所著的《戌戍政变记》里面,也有这样一段话:“我支那四千余年之大梦之唤醒,实自甲午战败,割台湾偿二百兆以后始也。”梁启超不但把自己的祖国叫作“支那”,而且还加了个“我”字——“我支那”。

另外,中国近代知名学者严复,曾经将亚当•斯密的《国富论》翻译成《原富》,他是这样翻译的:“埃及、印度、支那三古国皆有海禁,以内地市场已广,不愿有外交致窥伺。然而是三国,皆古盛而今衰。”很清楚,严复也将自己的伟大祖国——中国称呼为“支那”。

那么既然如此,为什么“支那”一词在近代史上,会被视为一个侮辱性质的词语呢?其实是因为自从甲午战争以来日本对中国的殖民侵略,在中国民间催生了一股强大的反日、仇日思想,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之下,中日两国之间任何的事情,都变得十分敏感。“支那”一词,也就难免成为众矢之的了。

与此同时,我们也不能否认一个客观的事实,在近代史上,日本人的确歧视中国人,这种歧视是客观存在的,在史料里也是有迹可寻的,在这种历史背景之下,“支那”这个原本是中性的词语,也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“侮辱”的色彩了。

05.原来“红领巾”一开始是卡布其色

在1991年苏联解体之前,全世界的社会主义国家当中,有相当多的青少年先锋运动组织,它们遍布于苏联、朝鲜、古巴、越南、东德、保加利亚、中国、老挝等国。

这些青少年先锋运动组织,其名称大致相似,比如“苏联少年先锋队”“朝鲜少年团”“胡志明少年先锋队”“老挝少先队”“罗马尼亚少先队”“中国少年先锋队”等等。与此同时,这些青少年先锋运动组织有一个共同的特征,即其成员佩戴红色的领巾。

为什么他们要佩戴领巾?为什么这些领巾普遍是红色的?要将“红领巾”这个事情说清楚,须从“童军”说起。

“童军(Scout)”,又名“童子军”,其历史发源于英国。

在1899年的南非,“第二次布尔战争”爆发。在一次叫做“梅富根城战役”的战斗当中,有一个名叫“梅富根军校学生军团”的青少年队伍,被英军组织起来,协助英军作战。当然了,这群娃娃兵,都是十几岁的孩子,乳臭未干,他们并不是上前线打仗,而是负责后勤工作,例如协助物流、医疗、通讯等等。

尽管如此,这个青少年军团,还是为英军在这次战役中的胜利,贡献了很大的力量。这个由十几岁的孩子组成的少年兵团在战场上的表现,让当时的世人刮目相看。

那时英国陆军的中将罗伯特•贝登堡(Robert Stephenson Smyth Baden-Powell)受到了这群孩子的启发,开始酝酿组织一种“童军组织”。罗伯特•贝登堡对这个事业,萌发了极大的兴趣,并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。

于是,罗伯特•贝登堡开始着手成立“童军”,并开始组织童军活动。当年童军活动的宗旨并不是参与打仗,而主要是培养孩子们的勇气、冒险精神、耐力、团队合作、自信等良好的品质,以促进青少年在体格、智识、公众表现和精神上的潜能得到充分的发展。

1907年,作为全球童军运动创始人的罗伯特•贝登堡,在英国的“白浪岛(Brownsea Island)”举办了第一次童军露营活动,在这次露营活动中,罗伯特•贝登堡给童军的孩子们戴上了领巾,这个时候的领巾,是“卡其布颜色”的,并不是红色的。

为什么童军要戴上领巾呢?其实,“领巾”这个小小的玩意儿,其本身的用途十分广泛,除了可以作为“区分敌我”的标志之外,还可以用来抹汗、洗脸、擦身子、抹嘴……,特别是在战场上负伤的时候,领巾还可以用来进行简单的包扎。

当时,罗伯特•贝登堡发起的“童军运动”,也影响了当年日暮西山的沙皇俄国。于是,沙皇俄国也有样学样,搞起了童军组织,成立了“沙俄童军”。

1917年,俄国爆发了“十月革命”,在这场革命中,一部分沙俄的童军倒向了布尔什维克(即无产阶级革命者)一方。1922年5月,“弗拉基米尔•列宁全联盟先锋组织”成立,其成员年龄为10岁至15岁的苏联少年,这个组织又名“苏联(苏俄)少年先锋队”,也叫做“劳动童子军”,它的口号是:“时刻准备着”。

值得注意的是,“苏联(苏俄)少年先锋队”成立之后,原先童军孩子们脖子上的领巾,变成了红色——这是苏联无产阶级革命的经典颜色,红旗的色彩,由先烈的鲜血染成。

至此,“红领巾”作为苏联俄国少先队的标志性产物,正式横空出世。

也就是说,1907年出现在英国的卡其布颜色的童军领巾,到了1922年的苏联(苏俄),受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影响,其颜色由卡其布色,正式变成了红色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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